沈老太还在因为孙女不愿跟回京伤感,听到这一大段话,仔细揣摩一番,觉得十分有道理。
小姑娘说得没错,选人一定要选懂得疼人的,而不是嫁过去当老妈子。
家务就该两人一起操持,两口子才能长长久久。
就是排长的职位低了点,不能随军,两口子分开并不妥。
“诗诗,你还有职位高一点的客户吗?”
京中倒是有不少青年才俊,但孙女不愿意回去,没有接触的机会,如果能在这里找到好依靠她也能安心。
23岁了,再不挑就要被人挑了。
“有啊,有营长,也有副营长和连长,但是他们都去做任务还没回来,我没摸透他们的人品。”
“沈奶奶,人品才是选丈夫的第一选择,小刘子的人品你们绝对可以放心,前些天的相亲,我可是反复蹲点好几回的。”
面前的人都不知道集体相亲一事,诗诗只好这样那样讲一遍,她重点讲摸底。
“我真的很用心的,沈冰山和他的大舅哥可以作证,他大舅哥当天就给我包了个大红包呢。”
66对相亲成了65对,沈奶奶不由得在心里竖了个大拇指,也因此对诗诗的眼光更加信赖,反过来劝孙女见见那个排长。
如果真成了,大不了他们沈家多帮衬帮衬孙女婿。
沈念无奈,只得听话,“好,我见见。”
谈完相亲的话题,沈奶奶才问起儿子的葬身之地,刚才盛着光的眼眸瞬间暗淡下来,取而代之的是伤感。
四岁分别,再聚首却是阴阳相隔。
沈念压低声音,“奶奶,爸是烈士,葬在烈士园,我下乡前偷偷把爸挖出来火化带下乡,回来时我把骨灰藏起来了,我这就去挖出来。”
抱着小小的骨灰坛,沈奶奶哭得不能自已,回到营区招待所都是蔫巴巴的,特别是拿到双龙玉佩就哭得更凶了。
诗诗不忍心,很不忍心,“沈冰山,你奶奶眼睛都肿了,需要洗眼。”
沈奕瑾不明所以,“怎么洗?”
该不会是实际上的用水洗眼吧?
“等着。”
十分钟后,一道身影风驰电掣,肩膀上扛着一个哇哇叫的物种,后面拽着一个头在前脚在后且嗷嗷呜的物种。
招待所门口。
一人抱着树呜哇吐,黄胆水都哕出来了,小脸煞白煞白的。
一人抱着脚单脚跳,一会换一只脚,“烫烫烫,冒烟了,脚板冒烟了。”
样子十分滑稽。
站在二楼窗边目睹一切的沈奕瑾:......这就是嫂子所谓的洗眼吗?
诗诗往上招呼,“沈冰山,快把你奶奶送到窗边。”
沈奕瑾抽着嘴角照做。
沈奶奶提不起丝毫兴致,躺在床上掉金豆豆,老爷子怎么哄都哄不停。
沈奕瑾抱着她走到窗边,“奶奶,看下面,一个是您未来孙媳妇,一个可能是您未来孙女婿。”
老太太:......这独特的见面方式。
然而还有更独特的。
底下就两个人,一个抱树呕吐只看到背影,一个在耍杂耍,所以......
泪珠嵌在睫毛上,老太太不哭了,打了个哭嗝,“他们这是?”
沈奕瑾点头,“女同志叫钱园园,是我对象,男同志叫何国栋,是嫂子给堂妹物色的对象。”
老太太摸了摸骨灰坛,让孙子把她放下,她要看清楚那个蹦得跟猴似的男娃。
军人皮肤清一色,海岛的兵肤色更深些,看不清容貌,只看到闪白的牙。
从窗口伸出脑袋,才看到底下还有一串蹲着的,多了2个粉嘟嘟的小男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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